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暖意混着檀香扑面而来。
门厅的布置出乎意料地简朴:米色大理石地面上铺着手工编织的芦苇垫;左手边整面墙都是书柜,塞满了泛黄的线装书;右手边的衣帽架上挂着几件半旧的行政夹克,最边上那件的袖口还打着补丁。
江知夏拽着他径直穿过**客厅**——
一套九十年代的老式实木沙发,铺着素色棉麻坐垫;茶几上摆着白瓷茶具,旁边是翻到一半的《资治通鉴》;电视机居然是老款长虹,遥控器用塑料袋包着,上面贴着手写标签「周三晚新闻联播」。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那幅字,宣纸上墨迹淋漓写着:「**苟利国家生死以**」,落款是二十年前的日期。
楼梯转角处挂着全家福:年轻的江明远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怀里抱着扎羊角辫的江知夏,背景是某乡镇小学的操场。
照片一角还印着褪色的红字——「**青林县希望工程竣工留念 1995.6.1**」。
小主,
别看了,江知夏捏了捏他的手,压低声音,我爸最讨厌别人打量他家。
程度赶紧收回目光,却在抬头时瞳孔一缩——二楼走廊尽头,一个穿藏蓝毛衣的身影正背对而立。
那人缓缓转身,手里还握着冒热气的紫砂杯。
镜片后的目光如秤砣般沉甸甸压过来,瞬间让程度想起被审讯的重犯交代最后一桩命案时的监控画面。
小程是吧?江明远的声音不疾不徐,茶刚泡好。
”江叔叔!”程度恭敬的叫了一声,头上密密麻麻的一头冷汗。
“进来吧!”江月远看面无表情的看了程度一眼,然后看向小江,微微一笑:”你去帮一下张姨。”
“爸......小江显然不放心程度独自面对她爸。
“没事,我和小江聊聊!”江明远温柔的拍了拍小江的肩膀:“不会吓到他的!”
还不会吓到了,我已经被吓到了好吧!程度给小江使眼色,人们说丈母娘娘看女婿,越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