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没想到,细细追究起来,李达康身上埋的雷,竟然比他自己可能面临的还要多、还要致命。“当务之急,是想清楚如何应对沙瑞金。程书记,你看……要不要我们两个一起,现在就去一趟沙书记的办公室,主动和他谈谈?将我们掌握的关于李达康的情况,有选择地向他做个‘汇报’?”
“老师,我就不去了。”程度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谦逊却坚定的笑容,语气平和地婉拒了,“只要能借此机会收拾了李达康,扒掉他那身看似刚正不阿的‘皮’,我就已经很满意了。”
他言下之意很明确,他的目标仅限于李达康。
至于更深层次的,涉及到与沙瑞金阵营如何交换、妥协乃至结盟的事情,他并不想直接卷入。
毕竟,他与沙瑞金本就不是一个派系的人,此刻贸然前去,姿态尴尬,目的也容易引人猜疑,何必去自讨没趣?
“既是如此,同伟,你把候亮平找来,让他陪我一起去!”高育良叹了一口气,他本来想缓和一下沙瑞金和程度的关系,想不到程度直接拒绝。
在他的概念里,在斗争中团结,在团结中斗争!
王家也好,江家也罢,无非就是理念不合,都可以通过谈判来解决的,政治,无非就是相互妥协罢了!
“老师,我陪你一起去吧!”祁同伟自告奋勇的说道。
高育良白了祁同伟一眼,他想不到祁同伟如此的急功近利,都快50的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你陪我去?
你配吗?你一个正厅级,人家历练了三个正部级岗位,这已经是人家的第四个正部级岗位了。
如果干得好,还有可能六十人团,打打巅峰赛什么的。
我要不是工作机会,想见人家,也得排队。
”还是让亮平陪我吧,你记住,公安工作也很重要,就算是升任了副省长,也别忘记了自己的主业!”高育良缓缓的说道。
“是,老师,我一定做好本职工作!”祁同伟保证道。
”还有,尽快约赵瑞龙谈谈,特别是山水集团.....高育良还想说些什么。
“山水集团是不是有个叫刘庆祝的会计?“程度突然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