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回答，“罗盘还在烧，但我能扛。”

他点头，不再多说。他知道她不会退，就像他也不会。

汐瑶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她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族规不准我离开归墟……可我不可能看着你们死在这里。”

叶璃走过去，伸手拉她。汐瑶愣了一下，握住那只满是伤痕的手。叶璃用力一拽，将她扶起。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叶璃说，“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汐瑶摇头：“我不是为了你们才来的。我是为了五域。如果归墟海眼被吞噬，我的族人也会消失。”

谢无妄走近几步：“那你现在最好退后。下一波攻击会更狠。”

“我知道。”汐瑶站稳身体，“但我不会走。至少在最后一刻前，我还要再挡一次。”

三人并列而立，面对水晶。天池水面恢复平静，水雾缭绕，像一层薄纱覆盖战场。

叶璃闭眼感应罗盘。它在体内缓缓转动，指向更深的裂隙。那里有东西正在苏醒，比之前的触手更强，更危险。

她睁开眼，赤金瞳孔映着水晶幽光。

“它在等九星连珠。”她说，“只剩三天。”

谢无妄握紧雷锤：“那就在这之前，把门封死。”

汐瑶双手结印，潮汐之力再次涌动。她脚下的海水开始旋转，形成小型漩涡。虽然无法再召唤巨型水龙卷，但她仍能维持一道防御屏障。

第一道裂缝在水晶表面出现。

不是触手，而是整块晶体开始龟裂。裂痕蔓延的速度极快，像是内部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叶璃抬手，月牙链脱手飞出，在身前划出火线。谢无妄雷锤高举，电弧在锤头跳跃。汐瑶双臂张开，水流凝成半圆护盾，挡在两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