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妹心切与恪守规矩的矛盾,心疼与责备的纠结,求助与担忧的挣扎,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夜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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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宫客厅内,琉璃灯的暖光漫过案几,煮好的热茶冒着袅袅轻烟,却驱不散宫远徵心头的焦灼。
他双手背在身后,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踱步,发出“笃笃”的轻响。
宫乐商看着记载中桀骜的少年愁成这个模样,差点没崩住啊。
看啊,那每一步都透着难以掩饰的不知所措。
宫远徵:啊啊啊!!!当哥哥好难!
憋在心里的责备与担忧,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他猛地停下脚步,俯身攥住宫乐商的胳膊,力道轻柔却带着几分急切,语气里也满是语重心长。
“阿乐妹妹,你这么做是不对的!宫牧商怎么说也是你生父,就算他再不好,你也不能……”
话未说完,宫乐商便微微歪着头看他,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眼底盛着纯粹的懵懂,小脸粉雕玉琢的,模样可爱又天真。
可下一秒,她吐出的话语却冷得让人毛骨悚然,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是我没杀他啊。他是自杀的。”
“!!!”宫远徵被他的反应震得瞳孔骤缩,像是被惊雷炸懵了一般。
果然和母亲说的一样啊。
他攥着她胳膊的手猛地一松,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他方才明明亲眼看见寝室内的场景,亲眼看见那把匕首插在宫牧商胸口······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办到的。但他还是有点了解宫牧商的。若不是阿乐逼他,宫牧商又怎会轻易自裁?
他压下心头的愁绪,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又透着一丝被冒犯的较真:“你当我傻吗?那你说说,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杀?”
他都瘸了九年了,要死早死。怎么偏偏在她回来的这天死?
别说是因为愧疚。他不信!
宫牧商真要那么在乎女儿也不会对宫紫商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