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 天幕下有人没忍住笑出声,“这云池少主也太调皮了!”
“不对啊,怎么喝一口就倒了?难道云池给蓝忘机下了药?” 有人疑惑道。
只有少数知情人,比如蓝启仁和蓝曦臣,脸色有些微妙 —— 他们清楚,姑苏蓝氏是出了名的 “一杯倒”,哪怕是几滴酒,也能让人醉得人事不省。
蓝启仁看着天幕上被一杯酒撂倒的二侄子,嘴角抽了抽,眼中满是无奈,心里暗自叹气:“这——真是把蓝氏的规矩当成耳旁风了。”
蓝曦臣则有些愧疚,看着弟弟被 “拐走”,竟觉得像是自己纵容的一样,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袖。有些心虚了。
而那些心术不正的修士,已经开始往歪处想,暗自揣测云池是不是想对蓝忘机不利。
可下一秒,天幕上的画面就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 云池并没有把蓝忘机带回云深不知处,而是扛着他跑到了贫民区。
小蓝忘机醒来时,首先闻到的就是空气中弥漫的腥臭与酸臭味,他下意识地皱紧眉头,有洁癖的他对这样的环境极为不适。可当他看到地上躺满了伤员,有的伤口已经腐烂流脓,甚至爬满蛆虫时,眼中的嫌弃瞬间被震惊取代,他立刻起身,第一时间选择上前查看情况。
这里是云深不知处外的偏僻镇子,前不久刚遭受邪祟袭击,许多人失去家园,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还有不少人受了重伤,却没钱医治,只能在痛苦中挣扎。
云池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小心翼翼地帮一名伤员剔除腐肉,动作利落却轻柔,还时不时用烈酒给伤口消毒,哪怕自己的手被血水染红也毫不在意。
处理完一个伤口,她抬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却依旧坚持留下的蓝忘机,语气平静:“我需要干净的布给他们包扎。”
蓝忘机愣了一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蹲下身,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袍。洁白的布料被撕成布条,他动作认真地递到云池手中,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抗拒,多了几分坚定。
蓝启仁看着天幕上这不 “君子” 的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欣慰地点了点头 —— 在生命面前,所谓的 “体面”,本就该为 “救人” 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