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下移,落在她的颈间,轻轻咬噬着她的锁骨,动作里满是珍视。
“雅儿,” 李莲花的声音因动情而沙哑,贴着她的耳畔低语,“有你在真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蓝雅笑着,指尖轻轻掐了下他的腰:“知道就好,以后别再自己瞎琢磨,多跟我说说。”
烛火渐渐暗了下去,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墙上愈发缠绵。窗外的虫鸣声依旧,却衬得室内愈发温馨。
李莲花抱着怀里的人,心里的纠结彻底散去。是的,我还有时间。很长很长时间。
云雾缭绕的云隐山,终于在莲花楼车轮的碾动中渐渐露出全貌。
青石板路顺着山势蜿蜒而上,像一条青灰色的丝带缠绕在山间,两旁的古松枝叶繁茂,苍劲的枝干交错着遮天蔽日,将阳光筛成细碎的金斑,洒在路面上随脚步晃动。
偶有山风拂过,带着松针的清香与湿润的雾气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连日赶路的疲惫,让人心头泛起久违的安宁。
莲花楼稳稳停在一座古朴的木门前,门楣上“云隐居”三个字刻得苍劲有力,木质因岁月沉淀泛着温润的光泽,透着几分与世隔绝的沉静。
李莲花先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漆木山从车上扶下,安置在门边的石凳上,又转身牵住蓝雅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缓。
身后,小开心和笑笑一左一右牵着他的衣角,两个小小的身影透着好奇与紧张——这是爹爹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他们第一次见奶奶。
还未等叩门,李莲花突然停住脚步,深吸一口气,膝盖一弯,径直跪了下去。
素白的长衫沾了山间的泥土,墨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原本温润的眼眸此刻盛满痛苦与愧疚,脊背绷得笔直,却难掩周身的颓丧。
他这一跪,是为三年来自己“死讯”让师母日夜担忧,是为未能护住师傅、让他遭单孤刀暗算而愧疚,更是为自己这三年来未尽到徒弟与‘儿子’的责任而自责。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