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所以更多时候,蓝雅会带着孩子们留在苦思谷。此时的苦思谷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李莲花的师傅漆木山虽仍在昏迷,却被安置在最舒适的房间,每日有专人照料。岑婆更是收拾了云隐山的全部家当,浩浩荡荡地搬了过来 。
?这位素来倔强的老人,起初还嘴硬 “不愿离开云隐山”,可一想到孙子孙女在苦思谷,自家男人也在这里,哪里还忍得住?
“总不能一直麻烦亲家照顾”,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已把苦思谷当成了第二个家。
清晨,岑婆会早早起来,拉着笑笑去后山采野花,教她辨认草药;午后会陪着小开心练剑。她也不急,也不嫌弃丢人,会拿着小树枝当 “剑”,认真地跟孙子对练。
李莲花每次从江湖回来,总能看见这样的场景。
师母在逗孩子们笑,妻子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满院的花香混着饭菜的香气,让他瞬间卸下一身疲惫。
这六年,苦思谷的时光像慢流的溪水,温柔地滋养着一家人的幸福;而江湖的风雨,虽未停歇,却因这份牵挂,少了几分孤勇,多了几分笃定。
东海大战已过十年,江湖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李莲花” 三个字,随着 “活死人,肉白骨” 的传说,在茶馆酒肆间流传。
有人说他医术通神,能将气绝半刻的人从鬼门关拉回;也有人说他性情古怪,给钱也未必肯出手,全凭心意行事。
这日的嘉州城菜市场,人声鼎沸。
新鲜的蔬菜沾着晨露,鱼虾在竹筐里蹦跳,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成热闹的市井图景。
李莲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衫,手里拎着半串刚买的糖葫芦,正准备回莲花楼,却被一群身着铁甲的汉子拦住了去路。要求李莲花救下一个人。
那人正是和李莲花之前就说好的妙手空空。
李莲花挑眉,咬了口糖葫芦,甜腻的糖霜在舌尖化开:“这位兄台,莫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李莲花啊。”
就在铁甲门人怀疑之际,名场面就此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