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多病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百川院的人,只觉得心头阵阵凉意——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师傅当年中毒竟是云彼丘下的手?
纪汉佛脸涨得通红,辩解道:“你知道什么?彼丘那是中了妖女的画皮媚术,无心伤害门主!”
“呵~~~”笑笑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开心和方多病也跟着“呵”了一声,三个人的嘲讽声叠在一起,听得纪汉佛脸上火辣辣的。
石水性子最急,直接抽出腰间的佩刀,指着云彼丘怒喝:“云!彼!丘!大小姐说的是不是真的?!”
云彼丘闭了闭眼,脸上满是懊悔与绝望,声音沙哑地吐出一个字:“是。”
“石水,你冷静点!这里面真的有误会!”
纪汉佛还想辩解,笑笑却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补刀:“误会?既然是误会为什么不澄清?
为什么不去找我失踪的爹爹,反而忙着瓜分四顾门?
画地为牢?好一个画地为牢!”
她指着云彼丘,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在百川院里吃喝不愁,受人尊崇,出门还有人敬着,你管这叫画地为牢?
那我去给你爹娘下个碧茶之毒,然后回我的苦思谷‘画地为牢’十年,你也能原谅我吗?
真是他M的好提议呐!”
纪汉佛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笑笑:“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笑笑毫不在意,双手抱臂,冷声道:“我可不是李相夷那个傻蛋,会被你们的花言巧语蒙骗!
哼,你最好今天就杀了我,不然明天云彼丘给亲门主下剧毒、百川院瓜分四顾门的事,就会传遍大江南北!
画地为牢是吗?
那就让天下人看看,这种给自家爹爹下剧毒的仇,有几人能看在他‘画地为牢’的份上原谅他的!”
笑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戳破了百川院维持多年的体面。
肖紫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这事绝不能传出去!
一旦云彼丘下毒、百川院瓜分四顾门的真相曝光,百川院苦心经营的“正道领袖”名声将毁于一旦,到时候怎么在江湖中占据主导地位?
若是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百川院的刑探还怎么断案?天下武林谁还会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