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和开心对视一眼,立刻扑到漆木山身边,甜甜地喊着:“师祖师祖!”
“师祖师祖,您终于醒了,笑笑等您等得好心焦!”
漆木山瞬间被哄得眉开眼笑,胡子都翘了起来,一把将两个孩子揽在怀里,左看看右看看,稀罕得不得了:“哎吆我的小孙孙,快让师祖看看,都长这么高了!”
岑婆在一旁看得嫌弃地直翻白眼,可眼神里却藏着温柔。
等漆木山稀罕够了孩子,岑婆转过身,目光凌厉地看向单孤刀,厉声斥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恶狼!
你不过是我和漆木山当年从乞丐堆里捡回来的小乞丐!南胤早就覆灭百年,你的国还没灭呢,就敢自称南胤皇族,简直荒唐!”
单孤刀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双手抱住头,疯狂摇头:“你胡说……你偏心李相夷!你在骗我!”
“骗你?”岑婆气得浑身发抖,“当年李家遭难,相夷的哥哥李相显带着他流落街头,相显重病缠身,临终前把相夷托付给你,还将这玉佩给你当信物,只求你护他弟弟周全!”
“不是的……不是的!”单孤刀依旧不愿相信,“玉佩是我的……我记得……我是身份高贵,才不是什么乞儿……
我是皇族!是皇族!”
岑婆厉声喝断:“屁的皇族!你不过是后来手臂受伤高烧失忆,把别人的信物当成了自己的!
我和你师父待你不薄,教你武功,养你长大,你却为了这虚无缥缈的身世,要杀对你恩重如山的师父,简直猪狗不如!”
漆木山只觉得晦气,连看单孤刀一眼都嫌脏了眼睛,转身去逗两个孩子。
这份无视,更是深深刺激了单孤刀,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地上爬起,想去抓身边的笑笑当垫背。
笑笑早有防备,在漆木山怀中歪了歪头,给封磬递了个眼神。
封磬会意,身形一闪,手中长剑直刺而出,“噗嗤”一声,剑尖穿透了单孤刀的胸膛。
单孤刀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口的长剑,最终倒在地上,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