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歪歪扭扭的“还有活人吗?”
更靠下的位置,用暗红色喷漆涂着“活着人比死更难受”。
不远处还有一行疯狂的涂鸦“血债血偿!”,颜料顺着墙体的冰缝流淌,在雪地上积成小小的暗红色冰渍。
酒店门口的旋转门早已脱轨,倒在雪地里,旁边散落着被砸烂的行李箱、扭曲的金属广告牌,还有半瓶冻成冰坨的矿泉水,瓶身上还印着末世前的旅游宣传语。
沿着结冰的街道往前走,两侧的商铺更是一片狼藉。
一家曾经的火锅店,卷闸门被撬开一个大洞,里面的桌椅被掀翻在地,锅碗瓢盆碎了一地,冻结的油渍在地面形成暗黄色的冰壳。
隔壁的服装店橱窗玻璃碎得精光,几件单薄的夏装被风吹得挂在断裂的衣架上,在寒风中摇晃,像招魂的幡旗。
服装店旁边的墙体上,一半是绝望的“没救了,都没救了”,另一半却是用鲜艳的黄色喷漆写的“我能活!我是天选!”,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冰墙上诡异共存。
不远处还有一处被砸烂的公交站牌,背面用尖锐物品刻着“别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街角一栋居民楼的楼道口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那是冻僵的丧尸在移动。
它穿着一件破烂的羽绒服,帽子耷拉着遮住了大半张脸,裸露在外的手指已经冻得发黑发紫,像干枯的树枝。
它的动作因为天气而异常迟缓,每走一步都要晃一下身体,仿佛随时会被寒风刮倒,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吼,口水混合着冰碴从嘴角滴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冰坑。
不远处,还有另一个丧尸靠在电线杆上,半边脸被冻在了电线杆的冰层里,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另一只手臂,发出模糊的呜咽。
风越来越大,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吴峫和胖子只要看到不远处的丧尸,就会拎着武器下去,对准丧尸眼眶一捅。
这是他们摸索出的最快击杀方式。
一来是活动活动冻僵的手脚,二来也算是为“社会做贡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