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蔡潜,以前是顾昭先生的手下。”
蔡潜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顾先生和赛勒斯先生的合作,我也参与过几次。”
赛勒斯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当然记得顾昭,那个狡猾的华国人,和他做过几笔军火和毒品的生意,每次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后来顾昭死了,他还可惜了一阵子,少了个能赚钱的盟友。
“顾先生死后,他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都落到了我手里。”
蔡潜继续说道,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除了被玄锋组织毁掉的地下黑市以外,港口的仓库,还有几条走私的航线,现在都是我说了算。”
赛勒斯的眼睛亮了亮。
顾昭留下的那些产业,他早就垂涎三尺了,只是碍于地域的限制,一直没能下手。
现在蔡潜说这些产业都归他了,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你今天来,不止是为了说这些吧?”
赛勒斯的手指停止了敲击,目光锐利地盯着蔡潜。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什么目的?”
“实不相瞒,”蔡潜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愁容。
“前段时间,华国和华尔街打了一场金融战,我也损失了不少。”
赛勒斯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场金融战,赛勒斯家族投入了所有的资金,想要做空华国的股市,结果输得一败涂地,把家底都赔了进去。
这段时间,他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蔡潜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跟着顾先生这么多年,攒下的那些家底,大半都砸在了那场金融战里。”
这句话像是说到了赛勒斯的心坎里。
他看着蔡潜的眼神,多了几分认同感。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赛勒斯拿起桌上的威士忌,递给蔡潜一杯。
“坐下说。”
蔡潜也不客气,接过酒杯,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他胃里暖暖的。
“赛勒斯先生,你知道那场金融战,华国那边的操盘手是谁吗?”
蔡潜放下酒杯,突然问道。
赛勒斯皱了皱眉:“是谁?华尔街那帮废物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到一点消息。”
“是个学生。”蔡潜缓缓吐出三个字。
“学生?”
赛勒斯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学生?”
“楚西洲,华国财经大学的大二学生。”蔡潜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