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霍华德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不怒反笑,“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棠朝雨觉得笑起来的他,更让人毛骨悚然,可话已出口,人不能怂,“那现在有人这么跟您说话了。”
手杖敲击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霍华德斜睨了她一眼,带着压倒一切的气势从她面前走过,吩咐道:“Ely,今晚就带靳墨离开,是生是死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转身离开了会客室,不给棠朝雨任何开口的机会,仿佛在告诉她,他的权威不容挑战。在手杖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中,转身离开了会客室。
“棠小姐,我送你回家。”Ely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看着棠朝雨,霍华德的命令不容违抗。
“靳墨在这里吗?”棠朝雨声音还因情绪激动而带着哭腔。
“很抱歉,小少爷现在恐怕不方便见您。”Ely摇了摇头。
走出这栋华丽又压抑的牢笼,Ely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了口,“恕我直言,棠小姐你该控制一下自己。”
外面恰到好处地下起了雨,棠朝雨茫然地看了好一阵,反问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能见到他吗?”
“这……”Ely顿时语塞。
“你也不能保证对吧?”
Ely今天接她过来的目的,是霍华德想要见她,而不是让她跟靳墨见面。
“所以就算我跪下来求他都没有用。”棠朝雨拉开车门上了车。
孟磊看气氛凝重,继续坐在了司机的旁边。
Ely则坐在棠朝雨对面,此刻的他显得有些无助,他没打算掩盖自己的状态,“霍华德先生的决定…无人能够改变。”
“唯一一次改变主意,就失去了他最看重的儿子。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撼动他的决定。”
“是靳墨的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