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黑风血战傀儡军,邪符破阵露魔踪

“不知死活,竟敢坏我的好事!”老者的声音沙哑难听,如同两块干燥的石头在相互摩擦,刺耳至极。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操控傀儡屠杀寨民?”傅承渊怒喝道,破厄剑直指老者,剑身因愤怒而微微震颤,散发出更加凌厉的剑气。

老者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乃暗影魔尊座下护法,奉命在此收集生灵的精气,助力魔尊大人突破封印,重现世间。你们这些自不量力的菜鸡,真是多管闲事,今天,就让你们葬身在这黑风寨!”他举起手中的黑色令牌,口中念念有词,晦涩难懂的咒语在夜空中回荡,让人头晕目眩。

随着咒语的响起,周围的傀儡们仿佛得到了新的指令,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凶狠,动作也变得敏捷起来,不顾火焰的灼烧,疯狂地朝着我们冲来。它们的身上开始渗出黑色的雾气,邪气变得更加浓郁,甚至能隐隐看到它们的皮肤下有黑色的纹路在蠕动。

“不好,他在强化傀儡!”师傅脸色一变,大声提醒道,“初一,快用定魂灯压制邪气!承渊,我们联手攻击他,先毁掉他手中的令牌!”

我立刻从腰间取出定魂灯,指尖轻轻一弹,灯芯瞬间燃起淡金色的火焰。淡金色的光芒从定魂灯中散发出来,如同温暖的阳光,朝着四周蔓延开来。傀儡们被光芒照射到,动作变得更加迟缓,身上的黑色雾气开始消散,皮肤下的黑色纹路也变得黯淡无光,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被灼烧一般。

师傅和傅承渊趁机朝着老者冲去。师傅挥动桃木剑,金色的剑气如同利剑般朝着老者的胸口刺去,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嗡嗡”的声响;傅承渊则纵身一跃,身体在空中翻转,破厄剑带着雷霆之势,朝着老者手中的黑色令牌砍去,誓要将其毁掉。

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挥动手中的黑色令牌,一道黑色的屏障瞬间出现在他面前,屏障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邪气。“咔嚓”一声脆响,金色的剑气和破厄剑同时击中屏障,屏障瞬间布满裂纹,如同即将破碎的玻璃。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老者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他显然没想到,我们三人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劲,连他借助令牌布下的防御屏障都无法抵挡。

傅承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趁机一脚踹在老者的胸口。“嘭”的一声,老者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胸口的黑袍被踹得凹陷下去,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师傅抓住这个机会,手持桃木剑,再次刺向老者的胸口。“噗嗤”一声,桃木剑瞬间刺穿了老者的身体,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老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如同鬼哭狼嚎,在夜空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身上的邪气也在快速消散,最终化作一缕缕黑烟,被定魂灯的金色光芒吸引,瞬间被吸入灯中。

随着老者的死亡,他手中的黑色令牌掉落在地上,“咔嚓”一声碎裂开来,化作无数黑色的粉末,随风飘散。周围的傀儡们失去了操控,动作瞬间停止,纷纷倒在地上,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不见,只留下满地的血迹和狼藉。

我们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的战斗耗费了我们大量的灵力,每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血迹和灰尘,显得狼狈不堪。小白在我肩头蹭了蹭我的脸颊,发出亲昵的叫声,似乎在安慰我;雪球则从傅承渊的怀里探出头来,抖了抖身上的毛发,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山寨里幸存的寨民们纷纷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他们大多面带伤痕,衣衫褴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悲伤,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们看到我们,纷纷围了过来,对着我们连连道谢,有的人甚至激动地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我们面前,跪倒在地,哽咽着说道:“三位大师,谢谢你们救了我们!如果不是你们,我们黑风寨的人,恐怕都要死在这些恶魔手里了!你们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