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渊抹了抹嘴角血，笑：“那不正好？我一个，剑无痕一个，再抓个仇家——齐活。”

剑无痕皱眉：“仇敌之血，需亲手取。”

“巧了。”林子渊拍拍手，“黑袍长老不就在附近晃悠？送上门的材料，不用白不用。”

张萌萌抓住他胳膊：“你魂伤没好，还想着打架？”

“不打怎么办？”林子渊掰开她手指，“躺这儿等灯纹把我脑子烤熟？”

虚影身形越来越淡，最后看了林子渊一眼：“锅巴……下次记得放辣。”

话音未落，身影消散。灯纹光芒收敛，林子渊身子一晃，差点栽倒，被张萌萌一把扶住。

“逞什么能？”她低声骂。

“不逞能，你们哪肯听我的？”林子渊靠在她肩上，喘了口气，“锅巴还有吗？真饿了。”

张萌萌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半包，塞进他嘴里：“吃你的，少说话。”

小白蹭到林子渊腿边，银光扫过他额头，灯纹颜色淡了些。林子渊低头看它：“小祖宗，刚才那灯灰，看出啥了？”

小白歪头，喉咙里咕噜一声，爪子在地上划拉两下，画出三个圈，中间一点。

“三魂共振……”剑无痕低声道，“《破魂录》记载，需三人同时献祭，魂力同步，方可破咒。”

林子渊嚼着锅巴，含糊不清：“那得排练啊。谁喊一二三？我来？”

张萌萌瞪他：“你还笑得出来？”

“不笑难道哭？”林子渊咽下锅巴，站直身子，“哭又不能让灯纹消失。”

剑无痕突然道：“需布魂阵。”

“啥阵？”林子渊问。

“三才归元阵。”剑无痕说，“三人各占一角，魂力相连，同步引动咒文。若有一人错位，反噬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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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渊吹了声口哨：“听着挺刺激。谁当指挥？”

“我。”张萌萌说，“剑无痕主攻，你……别乱动就行。”

林子渊举手：“收到，保证当根木头。”

影魄仍跪在地上，声音低哑：“我虽魂残，可助阵眼。至少……让我赎罪。”

林子渊走过去，伸手把他拽起来：“赎罪？先把鼻涕擦了。男子汉大丈夫，跪久了膝盖生锈。”

影魄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你为何信我？”

“不信你，我信谁？”林子渊拍拍他肩，“锅巴都分你了，还能不信？”

张萌萌走过来，把剑无痕拉到一边：“北境雪冢，你知道在哪？”

剑无痕点头：“剑宗典籍提过，位于极北冰原深处，终年风雪，入口被三座冰峰环绕。”

“多远？”

“以我们脚程，七日可达。”

张萌萌皱眉：“时间够吗？他额上灯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