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征求她的同意，直接示意老人按住林薇的肩膀，将那个冰冷的金属环扣在了她手腕烙印的位置！

“呃啊——！”

一股强烈的、如同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骨髓的酸麻剧痛瞬间窜遍整条手臂！林薇痛得几乎晕厥，身体剧烈颤抖，却被老人牢牢按住。

几秒钟后，剧痛逐渐消退，转化为一种深沉的麻木。她手腕上那个幽蓝色的烙印，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几乎在同一时刻，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精神上的轻松感，仿佛一直勒在脑海中的一根无形缰绳被骤然剪断了。她对陈默的那种无法言喻的、混杂着恐惧和依赖的复杂感觉，似乎也随之淡化了一些。

“暂时屏蔽了，但只是物理隔绝，标记本身还在。”高原松开设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彻底清除需要更复杂的生物酶解技术，这里条件不够。”

他转身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屏幕上的数据流发生变化。“信号源已从‘凤凰’系统的监控网络上消失。他们会认为设备故障或遭到物理破坏，会立刻启动应急追踪协议。我们的时间更少了。”

“你们……到底是谁？Rina呢？”林薇揉着发麻的手腕，声音依旧带着颤抖，但多了一丝急切。

老人和高原对视了一眼。

“我叫上野。”老人缓缓开口，语气沉重，“Rina……是我的孙女。她冒险救你，是为了赎罪，也是为了阻止‘公司’和‘凤凰计划’制造更多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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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罪？”

“她的哥哥，上野哲，曾经是陈默‘凤凰计划’核心团队的天才程序员。”高原接话道，声音冰冷，“他发现了计划背后用于非法心智控制和人体实验的真实目的，试图窃取数据曝光，但被陈默察觉并灭口。官方记录是‘实验室意外’。”

林薇如遭雷击！苏哲！苏晴的哥哥！那个硬盘里提到的“A-14样本出现排异反应，提前终止”！原来那不是意外，是谋杀！

“Rina继承了她哥哥的遗志和部分未销毁的数据，一直在暗中调查和反抗‘公司’。”上野老人的声音充满悲痛和骄傲，“这次行动非常冒险，她……可能已经暴露了。”

林薇的心脏狠狠一揪。那个给她金属片、在街头制造混乱、最后为她断后的女孩……

“那你们……也是‘公司’的敌人？”林薇看向高原，这个冷静得不像话的男人。

“我是原‘公司’安全漏洞评估部的首席技术官。”高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我负责找出‘凤凰’系统的所有后门和弱点。但我发现，他们不是在修补漏洞，而是在利用这些漏洞进行非法操作。当我试图上报时，他们决定‘处理’掉我。是上野先生和Rina救了我。”

他指了指这个地下室：“这里是我利用‘公司’早期一个未公开的备用应急站点改建的，能源和网络独立，暂时还能避开他们的主流监控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