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仙一瘸一拐地走着，浑身疼得要命。
“我操，这次真他妈玩大了。”
他摸了摸胸口，痞仙金丹还在微微发烫。
金丹成了，债也欠了一屁股。
“汪！主人，咱们这是去哪儿？”
黑爷跟在旁边，狗腿有点瘸。
刚才逃跑时被石头砸了。
“叽！找个地方疗伤啊！”
鸡哥扑腾着落在王小仙肩头，羽毛掉了好几根。
“废话，我不知道要疗伤？”
王小仙白了它一眼，看向叶轻语。
“叶姑娘，附近有安全地方没？”
叶轻语脸色苍白，但手里算盘没停。
“往前三里，有处废弃矿洞。”
“洞口隐蔽，适合暂时休整。”
“但矿洞深处可能有东西，风险两成。”
“两成就两成，总比在外头强。”
王小仙咬牙往前走。
三人一狗一鸡，踉踉跄跄往矿洞走。
一刻钟后，到了地方。
洞口被藤蔓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就这儿了。”
王小仙扒开藤蔓钻进去。
洞里黑乎乎的，但有股霉味。
“汪！有老鼠！”
黑爷鼻子动了动。
“叽！让鸡哥吃了它！”
鸡哥金瞳放光，扑腾着飞进去。
洞里传来扑腾声和老鼠惨叫。
片刻后，鸡哥叼着只肥老鼠飞出来。
“叽！加餐！”
“你自个儿吃吧。”
王小仙找了块干净地方坐下。
从储物袋里掏出疗伤丹药，分给大家。
叶轻语接过丹药，却没急着吃。
她先拨动算盘，算了半天。
“这次收获，得好好算算。”
“还算啥算，先疗伤啊。”
王小仙吞了颗丹药，运转灵力。
“伤要疗，账也要算。”
叶轻语认真道。
“这次秘境之行，我们收获如下。”
“万象因果图残片一块，价值无法估量。”
“痞仙金丹成，修为金丹后期，战力提升至少三倍。”
“因果锁钥碎片集齐，与碑碎片共鸣，未来可期。”
“但债务方面……”
她顿了顿，看向王小仙。
“你欠莫问的对赌协议债务，还剩八成未还。”
“遗迹灵机主债务，转移了四成到替劫人偶，还剩六成。”
“新欠的‘万债归流’契约，抵押了团队三年气运和部分修为精进可能。”
“另外，还有十七笔小额债务，利率从三成到八成不等。”
王小仙听得脸都绿了。
“这么多？”
“只多不少。”
叶轻语拨动算盘。
“不过，也有好消息。”
“啥好消息？”
“你的痞仙金丹，能自动转化部分债务为修炼资粮。”
叶轻语眼中闪过精光。
“简单说，你欠的债越多，修炼速度越快。”
“当然，前提是别违约。”
“我操，还有这功能？”
王小仙一愣，内视金丹。
果然，金丹表面那些契约符文，正缓缓转动。
每转一圈，就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债务被转化。
虽然量很少，但确实在转化。
“这……这不成永动机了？”
“想得美。”
叶轻语摇头。
“转化效率很低，且会消耗金丹本源。”
“长期看，弊大于利。”
“但短期内，能加速疗伤和修为稳固。”
“那还行。”
王小仙松了口气，继续疗伤。
黑爷趴在一旁，舔着受伤的狗腿。
鸡哥在啃老鼠，吃得满嘴是血。
洞里一时安静。
半个时辰后，王小仙伤势好了三成。
至少能动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
“对了，那残片呢？”
他从怀里掏出万象因果图残片。
残片巴掌大，表面流光溢彩。
隐约能看到无数因果线在其中流转。
“这玩意儿咋用？”
王小仙注入灵力，残片微微一震。
一幅虚幻的图影浮现。
图影上，有无数光点闪烁。
每个光点，都代表一条因果线。
有的粗，有的细。
有的亮，有的暗。
“我操，这是……”
王小仙瞪大眼睛。
“因果图影。”
叶轻语凑过来，仔细观看。
“能看到与你相关的因果线。”
“看看都有谁。”
王小仙凝神看去。
图影上，最粗的几根线。
一根连向莫问，黑漆漆的，代表债务。
一根连向遗迹灵机，灰扑扑的，也代表债务。
一根连向叶轻语，淡金色的，代表合作。
一根连向黑爷和鸡哥，白色的，代表主仆。
还有几根细线。
连向墨渊，血红色的，代表死仇。
连向林昊天，青色的，代表恩怨。
连向天机子，灰色的，代表算计。
最诡异的是，还有一根极细的线。
连向不知名处，若隐若现，颜色混沌。
“这根是啥？”
王小仙指着那根混沌线。
小主，
“不清楚。”
叶轻语皱眉。
“可能是未来之缘，也可能是未知之债。”
“管他呢，先看看墨渊那老混蛋在哪儿。”
王小仙心念一动，图影放大。
墨渊那条血红线延伸向远方。
线的那头，光点暗淡，似乎受了重伤。
“这老登伤得不轻啊。”
王小仙咧嘴笑了。
“活该！”
“再看看林昊天。”
图影一转，林昊天的青线浮现。
线的另一头，光点闪烁不定。
似乎情绪很不稳定。
“这孙子估计气炸了。”
王小仙幸灾乐祸。
“天机子呢？”
图影再转，天机子的灰线浮现。
但线的另一头，一片模糊。
看不真切。
“这老神棍，藏得挺深。”
王小仙啧了一声。
“正常，天机阁的人，最擅长遮掩天机。”
叶轻语道。
“不过，有这残片在，他再能藏，也能看出端倪。”
“那倒是。”
王小仙收起残片，图影消散。
“这玩意儿好用是好用，但耗灵力也大。”
“刚才看了几眼，灵力去了三成。”
“毕竟是至宝，消耗大自然。”
叶轻语坐回原地，继续疗伤。
“汪！主人，咱们接下来干啥？”
黑爷凑过来问。
“叽！去报仇！”
鸡哥扑腾着叫。
“报个屁仇，先养好伤再说。”
王小仙翻了个白眼。
“墨渊那老登虽然重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林昊天也不是善茬。”
“天机子更是个老阴比。”
“咱们现在这状态，去找他们报仇，不是送菜吗？”
“那咋整？”
“先苟着。”
王小仙盘腿坐下，继续疗伤。
“等伤好了，修为稳固了，再找他们算账。”
“对了，叶姑娘。”
他看向叶轻语。
“咱们现在在哪儿？离秘境多远？”
叶轻语拨动算盘，推演片刻。
“在秘境西北方向，约八百里外。”
“这里是荒原边缘，人烟稀少。”
“暂时安全。”
“那就好。”
王小仙松了口气。
“先在这儿待几天，把伤养好。”
“对了，替劫人偶呢？”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人偶。
人偶巴掌大，栩栩如生，像个小王小仙。
表面有淡淡流光，隐约能看到债务符文流转。
“这玩意儿还能用几次？”
“最多三次。”
叶轻语看了眼人偶。
“之前转移了四成遗迹灵机债务，已经用掉一次机会。”
“还剩两次。”
“得省着点用。”
王小仙把人偶收好。
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救命，不能乱用。
“汪！主人，我饿了！”
黑爷趴在地上，肚子咕咕叫。
“叽！鸡哥也饿了！”
鸡哥扑腾着叫。
“饿个屁，刚才不是吃了老鼠吗？”
王小仙瞪了它一眼。
“叽！那是零食，不顶饱！”
鸡哥理直气壮。
“……”
王小仙无语，从储物袋里掏出几块肉干。
“就这些了，省着点吃。”
“汪！谢谢主人！”
黑爷扑过去叼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