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滨神情有些绝望着王聪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语气很是无奈的说:“唉,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早知道是这个样子,当初我就不该把那么多钱都投到这个破网站里来,搞互联网就是一种赌博,一不小心就输的倾家荡产的。”
一旁的徐磊语气有些不悦的说:“你还好意思说,你也不是个善茬,忽悠着我们几个买你那个破债券,现在连本金兑换都遥遥无期。
人家聪哥好歹还能想办法把我们的本金保住,可你呢,连利息都快要支付不出来了,当年威名赫赫的煤老板,现在真的是日薄西山了。”
听了徐磊的讥讽,孙海滨却没有生气,陪着笑脸道:“磊哥,你一向朋友多,门路广,能不能再帮我想想,从那里还能弄到钱。
再怎么说,我们这些挖煤的,人可以跑,但煤矿和工厂是跑不了的,我利息可以给的高一点,只要坚持下去,总一天,肯定会把你们的本息都还清的。”
“你手里不还有几家夜场吗?用你的夜场作抵押,或者干脆卖出去,这样不就有钱了?”一旁的吴海涛热心的帮他出主意。
孙海滨神情有些尴尬的说:“不瞒你说,我的那些夜场早就被我给抵押出去了,而且这些年不比从前了,夜场的生意远没有以前好了,卖出去也值不了多少钱。”
徐磊没好气的说:“既然你这么缺钱,可以去宇哥那里想想办法啊,现在咱们华夏国的那些大佬,要论谁手里的现金流最多,肯定要数宇哥了。
不说这段时间他们张氏集团的股权套现,光是他抛售的那些房地产,净值也有几百个亿,让他拿几十个亿出来,那可真的是毛毛雨啊!”
孙海滨神情有些沮丧的说:“我当然知道他有钱了,可他肯定不会借给我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之前他就看不好我们家的煤炭产业,也看不好聪哥的这个游戏平台,现在这两件事都应验了,他怎么可能给我们拿钱?”
吴海涛笑呵呵的说:“以前张氏集团正处于快速发展阶段,宇哥手里的现金流还是不太宽裕的,可今时不同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