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话。

人走了,闫封没追,而是呆愣在了原地,久久没缓过神来。

或许他也在问自己,拼搏半生,刀枪为伴,江湖里走了一大圈,是不是也可以为自己活一次,性情一次。

没有答案,至少目前没有。

他在用绝对的理智,克制绝对的冲动。

回头看去,他这一生,貌似都在为别人而活……

…………………………

另一头,一连小半个月,山河这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工地这边也有条不紊的推进着。

一时间我踏马有些懵逼了,难道真是我自己吓唬自己?

可明浩没道理无缘无故跟我说那些话呀,以他的身份地位,已经犯不上通过这种方式找存在感了。

然而就在我神经稍微放松之际,确实出事了,不过并不是什么大事。

这个事情发生在新开业的天子府。

开业后,生意也只是好了一阵子而已,因为我们走的也是高端路线,而延市有能力消费,还愿意消费的,其实就那么一群人而已。

我们和老黑之间的恩怨,延市内传的沸沸扬扬,所以很多潜在客户,人家也是怕得罪人的。

生意不是那么好,但贺林已经经营的很用心,连续砸出了很多优惠力度大的活动。

晚上十点,天子府这边稍微刚上一点人,大厅连一半还没坐满呢!

包厢上客率可能连三分之一都没有。

这时,来了一群人,这帮人已经连续过来七八天了,每天都是这个时间点过来,消费也不算太多,但综合来说也不算少了,不算女孩的话,平均一天也得有个三千左右。

其实这样的客户才是最好的,值得培养。

每次他们来,贺林也都会过去唠会嗑,送点果盘,啤酒啥的。

“呦,这不财神爷又来了嘛?今天咋安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