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出一根香烟,杜小锋一个鳞波微步就冲了上来给我点燃,那贱样,真是别提了,看一眼都恶心。
“好人都让他做了,我是真服了,行,那就走吧,我也不催你啥时候回来,自己心里有点数,你北哥身体不好,懂不?”
“明白明白,也就三五天。”
“滚吧!钱不够去财务,到时候我签字。”
“哥,我爱死你了,来,亲一口!”
“草泥马,你是不是吃屎了,这么臭呢!”
我擦着脸上得口水,十分嫌弃的看向杜小锋离去的背影。
至此,杜小锋乐呵呵的去了财务,毫不客气的支走了十万块钱,随即马不停蹄的开车返回了冰城。
……………………
与此同时,晚间,工地盒饭摊。
一名瘦的跟麻秆一样,贼眉鼠眼的的物流司机带着白手套,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即冲着身旁的同伴说道:“老吕,咱还踏马得干到啥时候呀,我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当司机的,这几把有没有个头呀!”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爸那边需要钱!我踏马是他儿子,得让他活下去呀!”
同伴低头扒拉着盒饭,眼神漠然:“鹏子,谁拦着你了?你现在也可以走呀!”
汉子被怼了一句后,不说话了。
老吕快速吃完手捧着的盒饭,随即掏出电话亮出了自己手机的屏保,指着上面自己女儿的照片说道:“我女儿也没多少时间,我也急,既然咱俩都决定干了,那就别这么多怨言!”
话音落后,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这俩人也都可以说是苦命人,小鹏老爹是前列腺癌症患者,之前他在林场上班,家里狗逼不趁,面对巨额的医药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老吕家的情况也差不多,他女儿也得了癌症,同样很需要钱。
本来是死局,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直至半个月前,老黑家的姜海平出面找到了两人,很大方的垫付了前期的费用,并承诺,只要事能办明白,医药费全包,并且还可以额外再给他们俩一笔钱跑路,送他们去棒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