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别拿这事开玩笑,要喝酒我就不去了!”
“要么我视频给你看看伤口呀?”
电话那边的阿孝一听宋六这么说,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即咬牙回道:“上次丢个肾就是在厕所,要是没老子救你,你就死了,我建议哈,以后你上厕所雇俩保镖吧,太踏马危险!”
“别尼玛磨叽了,来不来!”
“别踏马催我,我这找响呢!挂了!十五分钟就到!”
挂断电话后,宋六一手放在车外,一手掐着香烟,大口大口的抽了起来。
此刻的他,脸上没有了玩世不恭,一直冷着脸,小眼神相当的犀利,一直盯着门口的位置。
是,宋六相比阿闯,杜小锋他们是要软一些,对外没那么强硬,脾气也好,跟谁都能闹几句,哪怕门口路过过开三轮的,他都会主动扯几句,相当平易近人。
但是,鲜血铺满的江湖路也一样有的脚印,在这一过程中,他没靠过谁,完全是凭借自己的本事。
今天,一向与人为善的宋六有点急了,他迫切的要用最纯正江湖的手段问问关辉,你麻痹的,到底踏马啥意思,是要干一下还是咋的。
两根烟不到,阿孝的酷路泽停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台车,都是工地的皮卡。
“没啥事吧?”
阿孝迫不及待的冲着宋六问了一句。
宋六接过旁边兄弟手里的一把管刀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后冲着阿孝回道:“没啥事,捅的不深!”
“人呢?”阿孝一挑眉头,语气明显加重了几分。
“里面呢!”
“走,弄他!”阿孝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后,跨步就奔着醉美夜场走去。
没人说那些没用的,大家步伐很统一,就是紧紧跟在阿孝和宋六身后。
而同样,阿孝连提都没提是因为啥弄起来的。
这就是华耀的风格,只要刀枪出鞘,哪踏马就没什么那么多对错了,先怼躺下对方再唠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