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南卿双眸里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笑意,宫远徵心里那点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俯下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她从软榻上打横抱了起来。

“既然走不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勾起一个乖张又得意的笑,“那我抱着你去,也是一样的。”

南卿也不挣扎,顺势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靠在他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隔着寝衣,烫在他的皮肤上。

“青天白日,小执刃这般招摇过市,叫人瞧见,怕不是要惊掉下巴呢。”

银铃随着他走动的颠簸,发出一连串清脆又暧昧的轻响,像是在为这番逾矩的亲密伴奏。

宫远徵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那便让他们惊掉好了!我可是执刃,谁敢非议?!”

“可是妾身好累。”她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饶了妾身吧。”

那点温软的鼻音,轻飘飘地搔刮着宫远徵的心。方才还满心满腹的、不服输的斗志,瞬间就泄了个干净。

是了,昨日的事情一件赶着一件,就寝的时间比往日晚了许多。况且南卿睡在他这里,脚踝上还绑着绳索,也不知道是否习惯,有没有休息好。

宫远徵后知后觉地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