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青梅园遭了虫害,过来看看。”陆承宇走进果园,看着那些被啃得残缺不全的叶子,眉头皱得更紧了,“情况怎么样?还能控制住吗?”
“目前还在控制范围内,但如果不尽快想出办法,再过几天,这些青梅树可能就活不成了。”周墨的脸上满是焦急,“我已经试过了好几种方法,都不管用。”
陆承宇蹲在树下,仔细观察着叶子上的虫子,又翻看了几片被啃食的叶子,沉思片刻:“我记得古籍上记载,用烟草水和石灰混合喷洒,能有效防治这类虫害。你立刻让人收集烟草叶,熬成浓汁,再混合石灰水,连夜喷洒到果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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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用吗?”周墨有些怀疑。
“试试就知道了。”陆承宇站起身,“我留下来和你们一起干。”
村民们立刻行动起来,收集烟草叶、熬制浓汁、混合石灰水,然后背着喷雾器在果园里忙碌。陆承宇也拿起一个喷雾器,和村民们一起喷洒药剂,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鬓角的白发被汗水粘住,贴在脸上,显得格外憔悴。
一直忙到后半夜,所有的青梅树都喷洒了药剂,陆承宇才和村民们一起坐在果园边的草棚里休息。周墨看着他疲惫的模样,心里满是感激:“陆大人,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我们的青梅园就毁了。”
“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陆承宇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只要能保住青梅园,让村民们有个好收成,再苦再累都值得。”
天快亮的时候,陆承宇才回到县衙,刚躺下没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是阿禾来了,神色慌张地说:“承宇,颐乐轩的王婆婆突然晕倒了,情况很危急,你快去看看。”
陆承宇立刻起身,跟着阿禾赶到颐乐轩。王婆婆躺在休息室的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阿禾正在为她诊治,看到陆承宇赶来,连忙说道:“王婆婆是突发脑溢血,情况很严重,我这里的药材不够,得尽快去州府的大医院请大夫来。”
“我马上去州府。”陆承宇立刻转身,“你在这里好好照顾王婆婆,我尽快把大夫带回来。”
从洛水到州府,来回要走十几个时辰,陆承宇快马加鞭,一路疾驰,中途只休息了片刻,就继续赶路。等他带着州府的大夫回到颐乐轩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经过大夫的抢救,王婆婆的病情终于稳定了下来。
林晚秋看着陆承宇风尘仆仆的模样,眼眶有些发红:“陆大人,您辛苦了。您看您,头发都乱了,鬓角的白发也更多了。”
陆承宇抬手理了理头发,笑了笑:“没事,只要王婆婆能平安无事就好。”
他坐在王婆婆的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些年,他早已把洛水的百姓当成了自己的亲人,百姓们的喜怒哀乐,都牵动着他的心。他为百姓们的幸福而开心,为百姓们的困难而焦虑,鬓角的白发,便是他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牵挂。
日子一天天过去,通衢道西段的拓宽工程顺利完工,商队的运输成本大大降低,洛水的物产源源不断地运往外地;张家庄的青梅园在陆承宇的指导下,成功防治了虫害,当年就获得了大丰收;王婆婆的身体也渐渐康复,每天都能在颐乐轩里和老伙计们聊天唠嗑。
洛水越来越繁荣,百姓们的日子也越来越红火,但陆承宇鬓角的白发却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缕,变成了如今的半头华发。有人劝他,说他已经为洛水做了足够多的事,应该好好歇歇,享享清福了,但他总是笑着说:“只要百姓们还需要我,我就会一直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