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沉默片刻,转身看向老秦:“秦叔,母亲遗物还在京中吧?”
老秦点头:“在京郊宅院中封存多年,从未启封。”
沈清棠道:“那就去看看。”
夜色更深,三人连夜赶回京城,在一处偏僻宅院中找到了苏芷兰遗留的木箱。
箱内尘封多年,翻开泛黄的账册、书信、绣样,老秦一一检视,终于,在一本夹层之中,发现了一封密信。
那字迹熟悉而温柔,正是苏芷兰亲笔所写:
> “段伯安先生台鉴:承蒙厚爱与资助,苏家商队得以重振旗鼓。然技艺乃先母所授,非经慎重考虑,不便外传。待局势稳定,愿以金银偿还恩情,望先生体谅。——芷兰敬上。”
老秦看完信,久久不语。
沈清棠接过信仔细阅读,眼底浮起一丝动摇。
段无痕冷笑:“你看清楚了吧?她说得好听,结果呢?我们父子刚一离开,就被她的人追杀,我父死于途中,我拼死逃脱,才苟延残喘至今!”
沈清棠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语气却依旧冷静:“即便如此,也不能成为你报复无辜的理由。”
段无痕闻言愣住,随即狂笑:“无辜?你娘骗我全家,害我家破人亡,你还跟我说什么无辜?”
沈清棠静静看着他,眸光坚定:“过去的事,我不否认。但你若以为用仇恨就能洗刷仇恨,那就错了。”
她转身,对顾景珩轻声道:“此人罪不可赦,但也并非全无可恕。先押下,待查明真相后再定夺。”
顾景珩点头,示意手下上前。
段无痕挣扎怒骂,最终还是被制服带走。
夜风拂过,吹散了血腥与怒火,却吹不散人心深处的迷雾。
沈清棠站在院中,望着天边残月,心中第一次生出动摇。
母亲……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她闭上眼,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低声自语:“无论真相如何,我都不能停下。”
这一夜,注定无人能眠。第209章 情绪暗涌,抉择如刃
残月低垂,夜风微凉。
小主,
沈清棠立在院中,手中那封泛黄的信笺被风吹得轻轻翻动,仿佛也在无声质问着什么。
她的心绪如同这信纸一般,翻腾不休。
“娘……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她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顾景珩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