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秀《自然之旅》的录制终于结束,嘉宾们各自散去。周深却并未放松警惕,那个在溪流中动手脚、身上散发着阴冷气息的嘉宾顾怀瑾,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回到城市后,他利用何粥粥团队处理后续工作的间隙,开始暗中调查此人。
凭借周深远超常人的感知力和对能量波动的敏锐洞察,他首先从顾怀瑾在节目中出现过的物品入手。他设法获取了顾怀瑾遗落在化妆间的一根头发,指尖捻动发丝,仙元微吐,试图捕捉残留的气息。
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却异常驳杂,除了顾怀瑾本身那股晦涩的能量印记外,还缠绕着几种不同的、但同样令人不适的气息,其中一种带着某种类似“音律”却又扭曲变质的频率,这让他想起了那封匿名信上的诡异符号。
周深将调查方向转向了顾怀瑾的社会关系网络。他巧妙地利用现代网络和何粥粥团队的人脉,查询顾怀瑾近期的公开行程和商业往来。
表面上看,顾怀瑾是一位成功的古乐器和声音疗法研究专家,经常出席高端文化论坛,与学术界、艺术界人士交往甚密。但周深注意到,顾怀瑾近半年来频繁出入城郊一栋不起眼的私人疗养院,而那家疗养院的注册信息及其控股方背景却模糊不清,主要提供所谓的“高端音波共振疗愈”服务。
这引起了周深的警觉。他深夜潜入那家疗养院外围,隐匿身形,仙识如无形的蛛网般悄然覆盖过去。
疗养院内部装修奢华,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连昆虫的鸣叫都似乎被某种力量压制了。在他的仙识感知中,某些特定房间内布置着奇特的声波发生装置,其运作原理绝非普通的物理共振,更接近于一种抽取、扭曲生命能量的邪术。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在一间密室的门禁系统上,再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符号——圆圈内嵌重三螺旋,中心点缀红点,与之前收到的匿名信以及顾怀瑾身上残留的扭曲音律气息同源。
疗养院的注册名称下方,有一行不易察觉的小字:“音律研究会协办机构”。
“音律研究会……”周深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锐利。
这个组织表面上打着研究声音疗法、发掘传统乐律的旗号,背地里进行的勾当却绝不像其宣传的那般光明正大。那些声波装置和残留的能量痕迹,暗示着他们可能在利用声音进行某种非法的人体实验,或者更糟——抽取某种与“音律”相关的本源力量。
为了探听更隐秘的消息,周深将目光投向了城市阴影下的黑市情报网络。那里是各种见不得光的信息和物品流通的场所,也是追查隐秘组织踪迹的可能途径。
通过一些非常规渠道,周深联系上了一个绰号“活地图”的地下信息贩子。在一处充斥着机油和铁锈味的废弃防空洞改造的据点里,周深见到了这个半身都已改造成机械义肢的老者。
没有寒暄,周深直接亮出了用仙元临摹下的“音律研究会”符号。
“活地图”的电子眼红光急促地闪烁了几下,沙哑的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响起:“这个标记……最近问的人不少。价格,很高。”他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同时警惕地打量着周深,似乎在评估他的身份和意图。
周深没有讨价还价,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指尖无意识地在空气中划过,带起一丝微弱却纯净的音律涟漪。这并非攻击,而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活地图”浑浊的电子眼捕捉到了这丝波动,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沉默片刻,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气质非凡的年轻人。
最终,他压低声音:“‘音律研究会’,水很深。明面上搞声音研究,背地里……听说他们在搜罗有特殊‘音感’或者‘音缘’的人,具体做什么,没人清楚。但有几个失踪案,私下里传闻和他们有关。”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个符号,是他们核心成员的标识。你从哪里看到的?”
周深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他们的据点,除了那家疗养院,还有哪里?”
“活地图”摇了摇头,金属关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很谨慎。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他们和几个有海外背景的医疗科技公司有牵连,资金流动很隐秘。不过……”他操作了一下手臂上的接口,调出一幅模糊的监控截图,上面是一辆黑色厢式货车驶入一个码头仓库区的画面,货车车厢上,有一个喷漆略显仓促但轮廓清晰的标记——正是那个三重螺旋符号。
“这个码头区,鱼龙混杂,很多来历不明的货都在那里周转。你可以去碰碰运气,但小心点,‘研究会’的人,不好惹。”
离开黑市据点,周深的心情愈发沉重。调查越是深入,越觉得“音律研究会”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他们不仅对何粥粥那未觉醒的“音律灵力”表现出异常兴趣,本身似乎也在进行着危险的勾当。那封匿名信、顾怀瑾的敌意、黑市的情报,还有码头仓库区的线索,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个神秘组织。
夜色中,周深望向城市边缘那片灯火阑珊的码头区。他知道,下一站,他必须去那里探个究竟。
这个“音律研究会”的真正目的,以及他们与仙界禁术、音符精灵消散的关联,或许都隐藏在那片阴影之下。而何粥粥的安危,也与此紧密相连。
真人秀《自然之旅》的录制终于结束,嘉宾们各自散去。周深却并未放松警惕,那个在溪流中动手脚、身上散发着阴冷气息的嘉宾顾怀瑾,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