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太过恐惧,下意识举枪就想射击,但因为迟迟找不到目标而显得犹豫。
其他几人也都精神紧绷,来回转头在屋子里扫射,试图寻到来人身影。
峤一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把蚀物搬到屋外树林里藏好,紧接着就回到房子。
砰!啪!!
“嗷……”
沃尔夫手腕剧痛,再也握不住武器,武器还没掉到地上,半道就被截住,又很快消失不见。
琳娜几人已经反应很快速,但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沃尔夫被一秒卸掉武器。
顾忌着屋内都是自己人,他们又不敢乱开枪,一时间陷入被动,同时给了峤一可乘之机。
很快,几人手上的武器都被缴械,赤手空拳的恐惧如同巨大-阴影笼罩整个房间。
“你是谁,为什么要对付我们,是那位叫你来的吗?”琳娜再也忍不住,对着空中大喊。
到了这时,她也顾不上会不会犯忌讳,从狩猎者变成砧板上的肉,这滋味谁经历谁知道。
“他不是说会帮我的吗,难道是因为我今天对警察出手了,可我们是不得已的……”
说着说着,琳娜仿佛坚定了信心,“对,我们没得选,如果被警方查到我们,那留声机的秘密就保不住了,他的秘密也一样,我是为了所有人考虑,他不能这么对我……”
琳娜这些话着实是意外之喜,峤一原本就想找个好时机想办法问问,结果还没出口,琳娜就自己秃噜出来。
依然保持隐身,峤一捏着嗓子询问道:“你说的他,是谁?”
听到声音,几人眼睛暴突,惊恐的四下张望,琳娜率先反应过来,
“那位就是给、我们留声机的人,难道你的‘东西’不是这么得来的?”
峤一没有回答,只是重复问题,“那位,是谁?”
为了加深威慑,他没有空口白牙只是问,手上最后缴械的武器缓缓举起,对准琳娜,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被对准的琳娜还没崩溃,另一边的司机男已经忍不住,他快步上前将琳娜护在身后,声音有些颤-抖,却格外坚定,“我们不能说,他给我们东西的时候,让我们签订了契约,无法提到任何关于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