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靠近,却又无法真正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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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林琅的躲避越来越明显了。
开会时坐到离宫澈最远的角落。
项目组聚餐,他以“还有事”为由推脱。
和企业负责人开完会后,陈雨菲和秦明拉着他要搭宫澈的车回学校,林琅立刻说“我约了朋友”。
甚至在食堂远远看到宫澈的身影,他都会端着餐盘悄悄换到角落的位置。
这一切都被宫澈静静地看在眼里,面上不显,但林琅每一次躲避都好像在他的心上划开了一道口子,每一次都以为习惯了,不会再疼了,但每一次都让宫澈呼吸发紧,仿佛被扼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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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以为这样就能让彼此都好过一点。
可今天他带着设计稿来和企业负责人讨论细节,一直加班到凌晨,走出大楼时,却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宫澈的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苍白。
“上车。”他的声音有些哑,“这个点打不到车。”
林琅僵在原地,心脏狂跳。他想拒绝,可宫澈的眼神让他说不出话。最终,他沉默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林琅偷偷瞥了一眼宫澈,发现他的脸色比想象中还要差,唇色淡得几乎透明。
“宫老师,您……生病了?”
宫澈握着方向盘,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回答。
红灯亮起,车子停下。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林琅终于忍不住,低声问:“……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您讨厌的事?”
宫澈的呼吸一滞。
这个问题让他的心更加苦涩。
讨厌?
他怎么可能讨厌他?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淡淡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