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时，林琅和王晓已经离开了。宫澈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座位，突然意识到：在爱情面前，原来他也会自卑，也会害怕，也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患得患失。

窗外，秋日的阳光依然明媚，却照不进他此刻阴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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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宫澈对着电脑屏幕出神。文档上的字句不断扭曲，变成林琅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手机相册滑到最新一张——上周偷拍的林琅睡颜，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

指尖悬在语音通话键上方许久，最终只发出一条克制的信息：「睡了吗？」

几乎是瞬间，对话框跳转为视频通话请求。屏幕亮起的刹那，宫澈下意识整理了下领口。

“老师！”林琅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背景是王晓戴着头戴式耳机抱着一件雕塑作品走了出去。

“我正要给你发消息！王晓那家伙闹了我半天，现在终于出去……”

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林琅凑近镜头小声问：“你...是不是不开心？”

宫澈怔了怔。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没有。”他端起咖啡杯掩饰性地抿了一口，“只是...有点想你了。”

屏幕那头的林琅突然红了耳朵。闷闷地说：“我也...超级想你。”又急急忙忙补充，“我明天没事！可以去办公室找你吗？就说...请教问题？”

宫澈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那张鲜活的脸，胸口酸胀的情绪突然找到了出口：“不用找借口。”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直接过来吧。”

“那明天见了，老师。”林琅笑得很灿烂。

挂断后，书房的寂静被消息提示音打破。林琅发来一张照片——宫澈送的那支钢笔被珍重地放在盒子里，旁边是用便利贴折成的爱心，上面写着：「明天见」。

窗外，初冬的第一片雪花轻轻落下。宫澈忽然意识到，那些不安与嫉妒，不过是因为太在乎。

而此刻，他只想把那个会为他折爱心的年轻人紧紧拥入怀中，再不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