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贪心了。”林琅轻声说,指尖轻轻挠了挠宫澈的掌心。
宫澈几乎是立刻就懂了。
他拿掉林琅手中的蛋糕刀,扣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还没有吃到蛋糕,但这个吻仿佛带着尚未消散的奶油甜腻,林琅被压倒在沙发上时,余光瞥见餐桌上的蛋糕,烛光摇曳,像是在等待什么。
“蛋糕……”林琅喘息着推了推宫澈的肩膀。
宫澈的唇贴在他的耳畔,声音低哑:“先吃你,再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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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落进卧室,林琅在酸痛的知觉中渐渐转醒。
他刚想翻身,腰后一阵绵密的酸软感立刻让他倒抽一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醒了?”
宫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温热的手掌便贴上了他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林琅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指节精准地抵在他最酸胀的位置,不轻不重,像是早已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
“唔……”林琅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宫老师,你这是在弥补昨晚的罪行吗?”
宫澈低笑,拇指沿着他的脊椎缓缓上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