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终于只剩下林琅一个人。
他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酸涩得发疼,可停下来会更难受。只要一静下来,那些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
宫澈冷淡的侧脸。
那句“你和他看起来更合适”。
还有最后,他离开时,宫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身影。
林琅关上电脑,起身时眼前一阵发黑。他扶着桌子缓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出去。
手机还是没有消息,没有电话,像是出了故障。
校园里安静得可怕,林琅抬头看了看天空,没有星星,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
原来有些人,真的可以说不爱就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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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澈的状态比林琅好不到哪里去。
那天晚上他追出去,跑的满身是汗,冷风一吹,整个人都发着抖。他在附近转了好几圈,又开车去了学校,却始终没找到林琅的身影。
回到家时,天都快亮了,他的衣服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
然后他就又病了。
这次的感冒来势汹汹,像是要把上次没发挥出来的威力一次性补上。高烧烧的他头晕目眩,咳嗽时胸腔震的生疼,连下床倒杯水都要扶着墙缓半天。
他不得不请假。
系里的同事听到他沙哑的声音都吓了一跳,宫教授可是出了名的不爱请假。
“需要帮忙吗?要不要找人去看看你?”电话那头关切地问。
“不用。”宫澈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休息一下就好。”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身体的极度不适,加上心里翻涌的情绪,让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