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他一个人丢在后面?是不是嫌他现在的样子太麻烦?是不是不想看到他了?
是不是不该让林琅过来……
宫澈抓住林琅衣角的手突然无力的松开。平日里引以为傲的理性此刻被酒精溶解,只剩下最原始的不安在血管里奔涌。
“别走...”他听见自己说,恳求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又伸出的手在半空中虚抓了一下,最终只握住了一团冰凉的空气。
“我…很麻烦吗?”宫澈无力的手抓不住林琅,只能用尽力气无助开口。
林琅僵在车门外,他看见宫澈垂下手,失了力气似的歪在后排的身影。
这个总是挺拔的男人此刻像个被遗弃的孩子般茫然。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林琅立刻折返,几乎是扑进了后排座位。
“我在这儿。”他一把抓住宫澈的手,十指紧扣,“哪儿也不去。”
宫澈的指尖冰凉,林琅用双手包裹住它们,轻轻呵着热气。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宫澈的睫毛在不停颤抖,像是被困在某个不好的梦境里。林琅忍不住俯身,将额头贴上对方的:“...我怎么可能会嫌你麻烦。”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宫澈紧锁的眉头。他任由林琅调整姿势,让他能枕在腿上。
当林琅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时,宫澈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倦鸟。
林琅的手掌轻轻抚过宫澈的脊背,感受到对方紧绷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从肩胛骨一路顺着脊柱往下,直到掌心下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宫澈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
“好点了吗?”林琅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宫澈发红的耳尖。他忍不住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感受到怀里的人轻轻颤了一下。
“我爱你,”他轻声说,每个字都像羽毛般轻柔,“从来不会觉得你是负担。”
宫澈没有回答,但林琅感觉到他往自己怀里又靠了靠,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林琅心头软了又软。
“我其实...很高兴。”林琅继续说着,手指缠绕着宫澈的发尾,“高兴你能让我过来接你,高兴你能这么依赖我,高兴能看到别人都看不到的这一面。”他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爱恋,“我的宫老师喝醉的样子...只有我能看见。”
说着,他又俯下身,这次吻在宫澈微微发烫的脸颊上。唇下的皮肤因为酒精作用而格外温热,能闻到淡淡的须后水香气混着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