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宫澈回来之后,从来没提过画的事。
林琅也不问。
他知道宫澈在等他自己说。
但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自从上次之后,宫澈绝口不提代墨的事。
林琅知道,宫澈不是不在意,他只是……不想让自己为难。
宫澈总是这样,沉默又克制,哪怕心里介意得要命,也只会自己消化,不会让他为难半分。
林琅每次想到这,心脏就酸酸胀胀的。
和好后的某一天,他曾经试图认真解释:“我和代墨真的没什么,他就是……”
宫澈却只是轻轻打断他:“我知道。”
然后吻他,像是要用这种方式盖过所有的不安。
林琅知道,宫澈不是不信他。
宫澈只是……害怕。
林琅知道,不管自己怎么保证、怎么承诺,宫澈心里始终有个地方是悬着的。
年龄是宫澈最介意的事情。
十几岁的差距,在宫澈心里像是一条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
林琅试过很多方法——撒娇、耍赖、故意在宫澈面前装成熟,甚至抱着宫澈的脖子说“你等我几年,等我三十岁了,你就不会觉得我小了。”
宫澈当时只是无奈地笑,揉着他的头发说:“好,等你到30岁。”
可林琅知道,宫澈是认真的。
可能真的需要等几年,等到他们一直走下去,等到时间证明一切,宫澈才能真正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