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那几日像被装进了琉璃盏里,在记忆中都泛着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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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已经三个月了,林琅偶尔会对着电脑出神——恍惚间总能看到西湖的落日熔金,宫澈站在粼粼波光前朝他微笑的样子。
画图有时会不自觉地停下笔,指尖无意识写下一行字,那是宫澈在湖边说给他听的情话。
“师兄?”种朔伸手在林琅眼前晃了晃,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着他呆滞的侧脸,“被人下了蛊一样?”他促狭地凑近,“魂儿都飘了吧?”
说着手指还敲了敲林琅画到一半的草图。
林琅猛地回神,画笔啪嗒掉在数位板上:“什么?”他仓皇抬头。
种朔坏笑着抱臂:“我说——”他故意拖长声调,“哪个展这么勾魂啊?”
林琅耳尖瞬间红透,“就是那个当代艺术...”
话没说完种朔已经蹦到门口,“哦…当代艺术啊~”尾音拐着弯消失在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