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淮眼睛一亮,推了推眼镜,“这个宫澈可没告诉我。”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驾驶座,“看来还藏了不少细节啊。”
宫澈的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嘴角带着笑意。
程淮见状,立刻想起那次两人闹矛盾时的情形——他熬夜和宫澈精心制定了哄人计划,光写就写了两页纸,结果林琅的一下就让宫澈和他全线溃败,根本没机会发挥出来。
后来和好如初,宫澈还特意在视频通话时调整摄像头角度,让他“不经意”看到重新挂回墙上的那幅画像。
“我记得那幅画,”程淮故意慢悠悠地说,“把宫澈画得特别...”
“程淮。”宫澈警告地打断他。
林琅好奇地转头:“特别什么?”
“特别传神。”程淮笑眯眯地改口,“把他那股子劲儿都画活了。”
话题一打开,林琅渐渐放松下来。他和程淮从绘画聊到摄影,从建筑美学谈到旅行见闻。
程淮说起在瑞士看到的雪山日出,林琅立刻分享在黄山捕捉到的云海奇观;林琅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