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错过了滑草、蹦极这些刺激项目,但广袤的草原本身就已足够迷人。
清晨的薄雾在发丝上凝成细小的水珠,暮归的羊群像流动的云朵掠过脚边。
有时他们只是并肩躺在草坡上,看云卷云舒就能消磨整个下午。
最后一晚的蒙古包里,隐约能听见远处筹备篝火晚会的欢笑声。
林琅盘腿坐在羊毛毡上整理行李,动作却慢得像在拖延时间。
铜壶里的奶茶已经续了三次,他还在反复折叠那件外套。
暮色四合时,两人坐在蒙古包外的草坡上。
林琅望着天边渐暗的霞光,突然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却重重落在宫澈心上。
宫澈在渐浓的夜色里准确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明年暑假,我们去阿尔山看天池。”声音比晚风还温柔,“住半个月,好不好?”
林琅一下又期待了起来,他重重点头,突然觉得离愁消散了大半。
其实哪里的风景都不重要,只要有身边这个人,连草原最普通的野花都胜过一切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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