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看着林琅,“师兄!你该不会...不想去吧?!”
林琅没有回答,他的视线落在窗外。
“我只是觉得,”林琅轻声说,“有些东西比这个更重要。”
种朔一脸茫然,显然无法理解。
林琅笑了笑,转移话题:“帮我个忙,别宣扬这事,好吗?”
当种朔带着困惑离开后,林琅从背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桌面是他根据和宫澈去年在黄山拍的照片画的插画——两人面向云海的背影,宫澈的手搭在他肩上。
他点开邮箱,光标在回复框里闪烁。
十八个月的分离,意味着错过宫澈遇到那个人的关键期,错过他们说好要养猫的约定,错过无数个本可以相拥而眠的夜晚。
林琅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