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当夜深人静,他回到空荡荡的公寓,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灯火时,心脏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抽痛。
他试过喝酒,试过吃安眠药,甚至试过整夜不睡,可宫澈的影子还是固执地钻进他的脑海里。
第三个月,林琅开始习惯沉默。
他不再在聚餐时勉强自己笑,也不再回应同事关于他“忧郁气质”的调侃。
他的办公桌上始终放着一盒牛奶,冷了又热,热了又冷,就像他反复煎熬的思念。
第六个月,波士顿下了第一场大雪。
林琅站在实验室的窗前,看着雪花一片片落下,宫澈在他熬夜时,总会悄悄把一杯热牛奶放在他手边。
波士顿的雪下了又化,化了又下。
林琅的眉头始终紧锁,眉宇间的愁绪浓得化不开。
同事渐渐习惯了这样的他,甚至私下讨论:“是不是那边优秀的设计师都这样?忧郁又深沉?”
他们不知道,林琅的忧郁不是艺术家的气质,而是心上被活生生扯掉一块的空洞。
某个深夜,林琅独自在实验室调试程序。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
他突然停下动作,捂住眼睛,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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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林琅的设计拿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