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宫澈拼命地工作。
他带着团队参加各种比赛,拉的项目越来越多,获的奖越来越大。办公室的柜子里摆满了奖杯和奖状,多到放不下,可他的心还是空得可怕。
程淮拉过椅子坐在宫澈对面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小心开口:“你……怎么样?”
宫澈手上的裁纸刀顿了一下,没抬头:“还行。”
程淮犹豫了一下,又问:“……有没有想办法再联系过林琅?”
宫澈的手突然一歪,锋利的刀尖划过拇指,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他像是没感觉到疼,随手抽了张纸裹住伤口,动作机械得仿佛那根手指不是自己的。
程淮看着他这副样子,不敢再开口催促。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宫澈的呼吸声微微发颤。
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
“我不敢。”
程淮愣住,随即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有什么不敢的?!非要等到什么都晚了的时候你才敢吗?!”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震得宫澈一颤。
可宫澈只是低着头,看着指尖渗出的血,轻声说:
“我怕…”
程淮的怒火瞬间熄灭,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