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澈故意逗他:“这么突然的邀请,没提前预约的话,我恐怕不能去。”
“啊!”林琅立刻不满地哼唧起来,“咱们俩这关系还要预约?太不讲情面了吧!”
“什么关系啊?”宫澈继续逗他,声音里带着笑意。
林琅立刻演了起来:“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你居然要'抛夫弃子',简直没良心!”
“夫是有,”宫澈压低声音,“那子在哪里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林琅破罐破摔的声音:“怎么没有!昨天晚上你不是还…”
他说完又反应过来了,抱着手机开始不好意思。
林琅语出惊人,宫澈瞬间败下阵来,耳尖发烫。
他想起昨晚林琅缠着自己的模样,这小祖宗现在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咳...”宫澈轻咳一声,决定不再逗他了,“晚上先回家,然后一起去。”
“这还差不多!”林琅得意地笑起来,那笑声像阳光一样透过话筒传来。
宫澈不自觉地也跟着笑弯了眼睛,办公室里方才的凝重气氛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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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宫澈不知道的是,那人从自己办公室出去后从包里拿出一份病历。
下面的医生评语栏里,赫然写着“患者自述长期遭受导师打压,导致情绪持续低落。”
【抑郁状态,建议休学观察。】
他在门外沉沉地盯着宫澈的办公室。
他想起昨天在诊室里的场景——自己如何声泪俱下地描述“被导师针对”的细节,如何在心理测试时故意选择最极端的选项,又如何心满意足地看着医生写下他想要的诊断结果。
他轻笑一声,抚平病历折痕,“果然…看来也不是无动于衷,这才刚刚开始呢,宫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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