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乎意料的是,宫澈真的只是规规矩矩地洗澡,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林琅紧张得浑身紧绷,直到被擦干裹进浴巾时还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
坐在床边任由宫澈给他吹头发时,林琅渐渐回过味来。
暖风拂过发丝,宫澈的手指温柔地穿梭其间,他想:宫澈肯定又是在吓唬他!自己最近这么听话,宫澈怎么舍得真收拾他?
想到这里,林琅的胆子又肥了起来。
他眯着眼睛享受宫澈的服务,心里得意洋洋。
宫澈那些“惩罚”手段他又不是没领教过,虽然过程磨人,但最后不都...咳咳...反正他也不吃亏!
这么一想,林琅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小模样,甚至偷偷盘算起要怎么反击了。
但林琅明显高兴得太早了,他似乎完全忘记了,宫澈在这方面很记仇。
吹完头发,林琅蹬掉拖鞋就滚上了床。
刚才宫澈让他喝水他不喝,现在却故意使唤宫澈来回倒了几趟水,边喝眼睛还偷偷瞄着宫澈的表情,活像只试探主人底线的小猫。
宫澈对林琅这套把戏再熟悉不过了——先是装乖卖巧,等自己心软了,这小坏蛋立马原形毕露。
但看着林琅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林琅躺在床上,又开始飘飘然了。
他笃定这次宫澈是虚张声势,胆子越发大了起来,瞬间从小心翼翼的小鹌鹑变回了那个无法无天的小祖宗。
宫澈刚关掉顶灯坐到床上,还没来得及躺下,林琅就开始假模假式抱怨:“你怎么不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