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林琅状态格外好。
天还没亮透,他们就去了公园。凌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清新,温度不冷不热恰到好处。没有刺眼的阳光,也没有嘈杂的人群,只有时不时的鸟鸣和彼此偶尔交握的双手。
晨练的老大爷们都还没出现,他们就已经慢慢踱回了家。
这样稍长一些的户外时光,对林琅来说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回家路上,他的手指不再像往常那样紧张地蜷缩,而是自然地垂在身侧。
午后,电视里正在播放草原纪录片。
风吹草低的画面中,林琅的眼里闪过一丝久违的光亮。
这细微的变化被宫澈敏锐地捕捉到,他记得医生说过:“当他出现自发性的兴趣,就是最好的干预时机。”
宫澈不动声色地放下切好的果盘,状似随意地坐到林琅身边:“最近太热了...”
他把人轻轻揽进怀里,手指顺着脊背一点点抚下来,“我想去草原看星星了,陪我去好不好?”
林琅的身体又开始紧绷,睫毛快速颤动,宫澈耐心地等着,直到感受到怀里的人点了点头。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宫澈心头一热,这是林琅生病以来,第一次真正主动对什么事情表现出意愿,他收紧手臂,把吻落在林琅发顶,没让对方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他们像从前每次旅行前那样,一起收拾行李、规划路线。
当决定两天后就出发时,林琅在晚上散步时主动牵起了宫澈的手。宫澈手心沁出细密的汗,却舍不得松开。
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呼伦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