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不放心叮嘱了许多,甚至怕林琅会迷路。
电话在林琅“知道了,知道了”的应答中挂断。
宫澈望着暗下去的屏幕,再也提不起劲来处理手里的材料,密密麻麻的一个字他都看不下去了。
不该挂电话的,他应该随时关注林琅的动向的。
其实在通话期间林琅一直在准备午饭。
太久没下厨了,空荡荡的屋子在宫澈不在时显得格外寂静,他需要找些事情做,好让那些细小的焦虑随着动作一点点消散。
宫澈发来会议结束的消息时,他正在剥毛豆。
青翠的豆粒一颗颗落入白瓷碗里,他们的闲聊和豆壳裂开的轻响交织在一起,等最后一颗毛豆剥完,他悄悄按下了静音键。
平板上正在播放炸酱面的教程,林琅盯着屏幕皱了皱眉,步骤为什么比他记忆中的复杂多了。
他不得不把平板支在一旁,跟着视频一步步重新学起。
每当宫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林琅就停下手中的操作,暂停视频,打开麦克风,回应那些细碎的叮咛,然后再继续和午饭较劲。
当最后一根黄瓜丝码进保鲜盒,林琅终于长舒一口气。
他打开麦克风说:“中午一起吃饭吧。”
保温盒里的面条还冒着热气,炸酱的香气萦绕在厨房里。
林琅刚穿好鞋子,还没来得及拎起那一堆餐盒,手机就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