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酒量确实不行,十来度的果酒也让他浑身发热。
他的指尖开始不安分地在宫澈身上游走,从胸前到腰侧,最后精准地落下。
宫澈扣住他的腰,把人固定在怀里。
“我学了新东西...”林琅挣扎着凑到宫澈耳边,呼吸里带着甜腻的酒香,声音又软又黏。
宫澈忍着燥热挑眉:“学了什么?”
林琅神秘兮兮地贴得更近:“就是...上次没做好的那个...”
看着这个喝一点酒就会变得胆大包天的小祖宗,宫澈无奈又纵容地松开钳制,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实践学习成果。
不得不承认,林琅确实是个好学生。虽然动作生涩,但每个步骤都像模像样,显然是认真研究过“理论”的。
宫澈靠在沙发里,看着林琅咬着唇努力的模样。电视的微光照亮林琅泛红的眼角,轻颤的睫毛显得格外诱人。
就是这磨人的节奏让他有些难耐。
第一次结束时,林琅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但确实完成得有模有样。
宫澈刚要夸他,这小祖宗就又缠上来要“复习功课”。
结果第二次作业才刚开始,林琅就腿软得直往下滑,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喊着腿酸。
宫澈失笑,把人压进沙发里,吻住那张不老实的嘴:“剩下的交给我。”
夜色渐深,电影里的对白与林琅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客厅里回荡。
当片尾曲缓缓响起时,林琅已经彻底脱力,整个人软绵绵地趴跪在柔软的地毯上,额头抵着手背轻轻喘息。
他的后背还贴着宫澈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同样剧烈的心跳。
宫澈保持着亲密,在林琅耳边问道:“电影...看明白了吗?”
林琅虽然被折腾得精神恍惚,却太了解宫澈想听什么。
他咬牙挺着酸涩和宫澈分开,直起身,颤抖着重新回去复习第一次的功课。
他忍着刺激,凑到对方耳边气若游丝地说出答案。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宫澈。林琅在汹涌的浪潮中迷迷糊糊地想:果然,他又说对了宫澈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