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体温和气息让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
“你终于来了...”宫澈的声音闷在林琅肩头,带着委屈和依赖。
林琅的安抚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这些天来他所有压抑的情绪。
林琅抱着他,好像听见自己心脏裂开的声音。
细碎的、像冰面承受不住重量时发出的那种细微哀鸣。
这样的宫澈,仿佛一碰就会碎。
他没有告诉宫澈自己其实已经在医院停车场守了很久,只是不停地轻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应该早点过来的...”
宫澈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救命浮木,双手死死抱着林琅的腰,声音闷在他肩头:“我想你...”
这三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得让林琅几乎承受不住。
酸涩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到眼眶,他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宫澈。
狭小的车厢里,他们紧紧相拥。
林琅一直轻轻拍着宫澈的后背,一遍遍说着“不怕不怕”。他的声音轻柔但莫名有力量,在车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