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顿时像被抓住尾巴的鱼,扑腾着求饶:“认输了认输了!救命啊!”
林琅被挠得笑岔了气,忍不住咳嗽起来,边咳边举手投降,宫澈见状立刻停手。
这场晨间嬉闹以林琅的全面投降告终。
宫澈看他咳得脸泛红,顿时心疼坏了,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手掌温柔地抚过他的后背。
他气喘吁吁地瘫在宫澈怀里,头发乱得像鸟窝,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时不时还轻咳一声。
林琅缓过劲来,立刻又恢复了活力。他从宫澈怀里钻出来,直接趴到他后背上,耍赖道:“背我去…”
宫澈见他又生龙活虎起来,这才放下心。二话不说就稳稳托住他。
林琅趴在他的背上,得意地晃着脚,起身时顺手摸走枕边的红包。
牙膏已经挤好放在漱口杯上。宫澈把人放下,叮嘱道:“水早该开了,我要去厨房了,你自己在这洗漱。”
林琅含着牙刷,故意捏了捏那个鼓得快要裂开的红包,塞进睡衣口袋,含糊不清地催促:“快去吧快去吧…”
宫澈好笑地拍拍他的头:“小坏蛋,就知道气人。”
走到门口他又不甘心折返,在林琅脸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这才满意地去厨房。
留下林琅对着镜子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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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林琅一点也不困了。
他盘腿坐在地毯上,开始认认真真地数他的压岁钱,就像小时候那样。
虽然他知道有多少,但他就是要数一数,像一个固定的仪式。
他数钱的方式特别可爱,不会那种流畅的点钞手法,只能一张张从手里放到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