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握着方向盘不敢降下车窗,宫澈隔着车窗笑着在外催促:“又想跑是不是?快下来!”
林琅总共也没开出去半米,只能灰溜溜地倒回车位。
蔫头巴脑地熄火后,解开安全带时还偷瞄宫澈的脸色,确认对方没有不高兴,才敢打开车门,心虚得根本不敢抬头。
宫澈含笑等在原地,看着小坏蛋这一连串心虚的小动作,觉得可爱得紧。
但当林琅完全下车时,他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林琅看着状态比电话里要糟多了。
刚才隔着车窗加上灯光昏暗,他没看清,林琅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嘴唇苍白干裂,明显不对劲。
宫澈伸手去摸他额头,连自己因小跑而温热的手掌都能感觉到那不正常的温度:“发烧了?”
余光瞥见副驾上的药盒,宫澈又开始自责:“都怪我...当时没想好怎么说,让你大半夜跟过来...才这么会儿就病了。”
林琅终于敢抬眼看宫澈,轻轻拿开他的手,死死压住自己想咳嗽的感觉:“咳…没事,吃过药了,就是...”
话没说完,林琅突然注意到宫澈额角的伤,刚才宫澈侧着身,加上自己不敢直视,根本没发现。
林琅声音顿时慌了:“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真的被发现了?都怪我...”
见林琅突然激动起来,嗓子哑得喘不上气,宫澈赶紧把人拉进车里坐下,拧开水递过去:“先喝口水。”
林琅推开水瓶,脸色更差了:“都是我的错...你藏了这么多年,被我一下毁了...我还跟过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