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要是再发现不了宫澈不对劲就真迟钝了。家里没人,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张开手臂想抱抱闹别扭的人。
可宫澈侧身避开了,垂着眼说:“身上都是酒味...别碰了。”
林琅不依不饶地凑近,宫澈转身就往卧室走。林琅伸手抓了个空,只碰到他扬起的衣角。
宫澈躲进房间。林琅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才端着杯子跟进去。
宫澈还知道衣服沾了酒气,没坐床上,只是坐在地上,挨着床沿发呆。
林琅把水杯放在床头,蹲下来平视他:“怎么了?突然不高兴?”
宫澈抿嘴偏过头:“离远点...我喝多了。”
林琅反而凑得更近,鼻尖擦过他的唇角:“咦?明明是葡萄味...”
他抓起宫澈两只手检查,空空如也。又去翻他外套口袋。
宫澈任他翻找,只是把脸转向窗帘缝隙透进的光里。
林琅从他口袋里摸出一把今早自己塞进去的五颜六色的水果糖,还有两张皱巴巴的糖纸。
“张嘴我看看。”林琅笑着逗他。宫澈紧紧抿着唇,就是不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