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蹑手蹑脚在房间里晃悠,指尖划过书架上的旧书,翻看宫澈学生时代的笔记,最后蹲在柜子边折腾那个落灰的纸箱。
箱子里居然整整齐齐码着宫澈上学时的试卷。泛黄的纸张上,字迹比现在稚嫩许多,但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林琅饶有兴致地翻看,张张写满密密麻麻的答案。
数学卷子上的公式工整清晰,作文稿纸背面还有修改的痕迹,不管哪科,卷面几乎都是肯定的红勾。
他看着这些,心里涌起酸酸胀胀的自豪。这个人多厉害啊,在那样朴素的年代,靠着笔尖一步步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林琅对这些珍惜极了,小心地把试卷理齐。他盘算着要全部带走,这么珍贵的岁月印记,得和自己的那些画一起收藏,时不时还能拿出来看看。
正想着,他的指尖触到一本硬壳相册。相册因为太久没人翻动,塑封膜都粘在了一起。
林琅蹲在地上,屏住呼吸像做贼般小心分离开每一张粘住的薄膜。
他在泛黄的照片里寻找着宫澈的身影,学前时期肉乎乎的脸、系红领巾的严肃神态、证件照上青涩的模样。
当翻到一张宫澈高中时在操场打篮球赛的照片时,林琅的指尖轻轻停在那个跃起投球的少年身上,仿佛能触摸到自己错过的爱人的成长轨迹。
阳光穿过不太遮光的窗帘,落在宫澈的身上,仿佛有两个时空的他,在悄然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