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诊大厅人潮汹涌,林琅逆着人流艰难穿行,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个相似的背影,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等等我,等我去找你。
可未愈的身体经不起这样剧烈的奔跑,很快便虚汗淋漓,心脏狂跳着发出抗议。他不得不停下来,扶着冰凉的柱子大口喘气,平息阵阵袭来的眩晕感。
就在他几乎要被无助和疲惫淹没时,身侧一句不高不低的熟悉嗓音,穿透周围的嘈杂,清晰地钻入他耳中。
“被点穴了?站那干嘛。”
林琅转向声音来源,程淮的身旁,那个微微垂着头的,不就是他心中念了千百遍人吗。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个身影上,心脏跳动着像是要撞出胸腔。
眼中的宫澈微微垂着头,额发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整个人像是被浸在无形的浓稠悲伤里,那双总是盛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丝毫的冷漠,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痛楚。
这种神情……林琅太熟悉了。
他忽然想起很多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