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使出了浑身解数,磨得孟宇头昏脑涨。关键是他根本不敢去,昨天晚上刚刚潜逃出去,今天怎么也不好意思再去护士站抛头露面了。
终于,被磨得实在没辙了,孟宇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可能被骂的风险,去打申请。
结果可想而知,他不仅替林琅结结实实挨了一顿训,自己也被捎带手数落了一通“助纣为虐”、“毫无原则”。
最后,颖初被同事喊走前,没好气地瞪了孟宇一眼,扔下一句:“你们就折腾吧!明天早上查房我要是见不到人,有你们好看!”
结果算是勉勉强强、极其不情愿地批准了这个外出申请。
但林琅今天检查太多,吊针挂得太晚,后面还有好几瓶水等着,必须全部滴完才能走。这是孟宇带来的底线,再怎么心急如焚也得耐心等着。
趁着孟宇去倒水的工夫,林琅做贼似的,偷偷伸手把输液管上的调速器拨快了。他盯着迅速滴落的药水,心里盘算着能快几分钟是几分钟。
可惜没一会儿就被抓了个正着。
“哟,这滴得够快的呀,都快成线了。”
孟宇拿着水杯踱回来,阴阳怪气地嘲讽,“您不如把瓶盖掀了直接喝呗,那多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