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再一睁眼,客厅已经洒进了明亮的天光。他们居然就这么在沙发上,以拥抱的姿势睡了一整夜。
宫澈半靠在沙发靠背上,林琅还保持着趴在他怀里的姿势,一条柔软的羊毛毯盖在两人身上。
林琅先动了动。他想蜷一下腿,一股又麻又刺,还带着僵硬酸痛的电流感瞬间从双腿蔓延开来,席卷了半个身子。他难受地蹙起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几乎是同时,这细微的动静唤醒了浅眠中的宫澈。他带着身上还没完全清醒的人一起,试图从半躺的姿势直起腰来查看。
“嗯…别动…”
这个动作让林琅腿上的麻痛感瞬间加剧,他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绷紧,按住了宫澈的肩膀,不让他动。
他依旧窝在宫澈肩头,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和委屈的鼻音:“腿麻了…疼…”
宫澈立刻不动了,残存的睡意瞬间飞走。他保持着被压制的姿势,哑着嗓子问:“我帮你揉揉好不好?”
“嗯…”
他试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去碰林琅垂在他身侧的腿,却又怕动作太大弄疼他。
晨光里,两人以一种有些滑稽又无比亲密的姿态僵持着,一个疼得不敢动,一个心疼得不敢动。